白慕川还没有把事情想明确，赛里木就忽然找上门来。

小伙子一脸兴奋，看到他恨不得蹦起八丈高，“老大，你让我办的事，有成果了。”

白慕川抬抬眉，“说说看！”

“喏！你先看这个。”

赛里木递上材料。

经他调查，二部关于向晚那一部分的情报，起源于国外。

情报职员传给二部的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背景是南木宾馆的餐厅。女人是背影，她的对面坐了一个男人，男人的脸被女人挡住，只有胳膊露在外面，据说那男人是天怒组织的人。照片的拍摄角度不好，是从玻璃外面往里拍的，隔着一层玻璃，清楚度不高，但那个女人看着确实很像向晚。而且，向晚曾经在南木宾馆住过一段。时间、地点，都契合得上。所以，她就成了猜忌对象。

“那个男人的材料，有吗？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你都查了些什么？”

“你不是让我查情报起源的啊？”

叫他查什么，就查什么，这孩子不知道变通啊？

白慕川撸一把脸，“你可真听话。”

赛里木：“嘿嘿，领导交代什么，我就干什么。”

当他在表扬他呢？

白慕川冷冷看着他。

赛里木察觉到气氛不对，又挠了挠头：“二部有很多情报职员在国外运动，为了安全，他们的个人信息是尽对保密的，这个真的不好查。不过，我个人认为单凭一张照片是有点果断的。但二部目前也只是猜忌，并没有对向老师做什么。所以，白队，你就放心吧，他们做事还是靠谱的，没有尽对的证据，不会乱来……”

白慕川：“嗯。”

二部不会乱来，就怕有人会乱来。

在向晚这件事上面，程为季干涉得有点多。

白慕川揉了揉太阳穴，又告诉赛里木：“还有一件事，我要你往办。”

赛里木苦着脸，“什么啊？不会是调查二部的具体举动打算吧？”

白慕川翻了翻眼皮：“恭喜你，猜对了。不过，这事你别查得太深，不能让对方创造，更不要干涉，就是多少懂得一下就行。重要是为了方便我们配合工作。”

赛里木撇嘴，“是方便懂得他们有没有针对向老师吧？”

白慕川：“……你小子。”

一个眼刀子飞过往，赛里木溜得飞快。

……

白慕川当然不是一个只懂得私情的人。

假如不是天怒组织的事情涉及到他手上的案子，而对方的目标又若有似无地指向他和向晚，他是不会往插手人家的工作的。重案的事情已经够操心了，他哪来的闲时管到别的单位？

到饭点了，走廊上传来脚步声。

白慕川看看时间，感到抽空往吃个饭也没问题。

他拿着外套走出办公室，正筹备给向晚打一个电话，就碰上行色促的唐元初。

“干什么往？”白慕川停下脚步。

唐元初走得很急，一脸焦灼，被白慕川喊住，愣了下回头。

“白队。”

白慕川抬抬下巴，“问你话呢，不吃饭，急吼吼的往哪儿走呢？”

唐元初动了动嘴皮，似乎有点难以开口，“是有点…私事。”

“哼！”

在白慕川眼前，这家伙几个就是一个透明的人。

他哪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私事？

除非——

白慕川眼力一沉：“谢绾绾又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被他看透，唐元初有点窘迫。

“也，也没怎么。她就是又喝多了。”

又？

白慕川眼力凉凉。

唐元初语气有些无奈，“最近她的情绪不是太好。大概是叶轮的事，对她有些触动吧，毕竟他们是同一个圈子的，感受跟我们不一样。还有就是《灰名单》，这叶轮一失事，《灰名单》播出更是远远无期了。她这几天饭局多，酒也喝得有点多……我，我往看看。”

白慕川：“她给你打电话了？”

唐元初低下眉，有点为难，但在白慕川眼前，他无法隐瞒，“是谢助理。”

前些日子，唐元初和魏兵奉命往掩护谢绾绾，几乎与她们吃住都在一起，相处下来与谢绾绾的助理也比较熟悉了。这谢绾绾有点什么风吹草动，谢助理hold不住，就给唐元初打电话。

那个助理眼神儿好，看出他对谢绾绾的情绪，而谢绾绾身边又根本就没有信得过的人，有什么事，她也找不到其他人帮忙。于是，唐元初就成了首选。

白慕川吸口吻，摆手：“往吧。”

唐元初如释重负，“那我走了，白队。回见。”

“回见。”

情绪的事，白慕川给不了建议。

尽管他认为唐元初这样付出也不必定能得到谢绾绾的回应，但一个愿打一个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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