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不反抗，不挣扎，不主动往催生他的邪恶动机。
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
“不懂。”叶轮抬眉，笑着往她的脸凑过来，“我可以告诉你的呀。”

这句话他说得很轻，带着笑，温热的呼吸，几乎凑到向晚的耳朵。

她有些不适，偏开头，胃里一阵翻滚，强忍着没有吱声。

可那一张苦瓜脸，还是落进了叶轮的眼底。

他双眼阴鸷，指上的力度忽然加重，凉凉地问：“不爱好我碰你？”

孤男寡女在同一个房间里，背后就是一张床。

这样的话，很暧昧，很为难，一不警惕就可能为自己引来祸端。

向晚难受地拧着眉头，索性不反驳，严正地看着他，“是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
叶轮的脸果然一沉。

见状，向晚马上说：“我在想，可不可以请你帮我，带一包卫生棉来？”

呃？叶轮审阅地看她。

向晚安静地说：“日子差未几到了。我本来就不舒服，又被你关在这里，现在肚子痛，浑身哪哪都在痛，你感到……我能开心、舒服？”

这答复很中庸。

叶轮凉凉看她片刻。

“你很聪慧。”

向晚迎向他的眼珠，不作声。

叶轮又笑，露出白晃晃的牙，像一只狡猾的狐狸。

“你认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……嗯，向老师，你可能对男人还不是太懂得。至少，对我这样的男人，不太懂得……”说到这里，叶轮似是想到什么，自顾自地乐了，英俊的脸上，满是戏谑，“女人来事的时候，体验会与平常更好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向晚脸一白，“你对我，不至于有兴趣吧。”

叶轮哦一声，抬高笑音，“本来兴趣不大，可现在……忽然有点兴趣了。”

向晚闭紧嘴巴，不往激怒他，什么都不说。

叶轮勾唇微笑，“我想知道白慕川的女人是个什么滋味儿，到底有什么魅力，迷得他放弃了谢绾绾这样的大美人，还把程正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勾得神魂颠倒……”

呵！

这他妈就搞笑了。

程正到底做什么了？

向晚心里是大写的问号，脸上……也是。

“可不可以告诉我，毕竟产生了什么？关程正什么事？”

顺理成章地转移注意力。

叶轮也顺理成章地转移了注意力。

他手指慢抚着向晚的下巴，打量着她精巧的五官，微微抬眉，“程正给我那个《杀人剧本》第三集的发布账号留了私信，说愿意拿天怒病毒的喷雾设备，以及制作技巧……交换你。”

什么？

向晚怔住。

“换言之……他要拿他自己，换你。”叶轮持续笑，似乎对这个买卖很有兴趣，“他告诉我，他参与了对天怒病毒的研究，可以复刻出与天怒组织从某国盗出的生化病毒一模一样的生化兵器……呵，你说这个人，我应不应当信任他呢？”

向晚一言不发。

“很有趣。”叶轮自言自语，“他说得对，就算我拿到天怒病毒有什么用呢？他们从某国盗出……也不过就那么一点。总会有用完的时候，会制作的人……才是个宝啊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转头看向晚，嗯一声，点点头，似笑非笑。

“就我所知，他是x国詹姆斯教授的自得弟子，而詹姆斯正是参与生化兵器研究的科研职员之一……”

“！”

这个叶轮知道得还真不少。

向晚不答复这个问题，话锋忽然一转，“叶先生，实在我认为，你应当拿我……先把你的父亲换出来。毕竟，这样做更有意义，也符合孝道，你说呢？”

提到暗影，叶轮面色猛地沉下。

好心情被她破败，别的兴趣，也就没了。

他丢开向晚的下巴，冷哼：“你认为警方会批准吗？你当我傻？”

向晚冷冷看他，“那你找警方换天怒病毒，凭什么就认为警方会批准？”

叶轮一怔，冷笑出声，“由于有白慕川和程正这样的傻瓜啊……他们不可能往劫狱带人，拿个东西还是可以的。”

“呵！”向晚无言以对。

“笑什么？是不是特别开心？”

“我一个人质，有什么开心的？”

“程正这样的优良男人……愿意为你而以身赴险，你不该开心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在这之前，向晚已经很久没有与程正交换过了。

他们同在一幢大楼里，平常都很少见面。

最近的一次，是程正在食堂告诉她，他身边有了一个合适的女性，他筹备与她发展发展关系……那个时候，向晚是打心眼儿里为他开心的。甚至也认为那才是程正应当选择的人生，也符合他一贯的人设——精巧的利己主义。

对！

这就是向晚心里的程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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