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 遗落的信(1/2)

作品:《珍重待春风

“宜室,你怎么睡在这里?”

“宜室、宜室——”

宜室从睡梦中惊醒过来,茫然四顾,脖子又疼又酸。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此刻,天光大亮。王焕之正站在她眼前,他穿着整洁,身上有股医院来苏水的味道,他眉宇间暮色深沉,躲不住浓浓睡意,可见也是刚回来。

“你怎么趴在桌子上睡?”说着,他的眼力转移到她压着的信纸上。

“我昨晚……”

她的眼睛猛然睁大,急慌慌把胳膊底下的信纸和纸笔一股脑扫到书包里。一个用力过猛,扯得她后项的脖肉生疼。怎能不疼,一个姿势睡了几个小时。

他的眼力跳跃着,没有多问什么。

“现在几点了?”她揉了揉僵硬的后脖子,那一片肌肉似乎不是自己的。

王焕之抬手看表,“八点。”

“八……八点!”她猛地叫道:“天啦!”接着跳起来,四处找自己的衣服、袜子、鞋子。

“怎么呢?”王焕之问。

“我要迟到了!”她大叫:“yod!我今天有英语测验!”

只是测验,他松了口吻,“迟就迟了吧。”

“那怎么能行?”宜室穿上衣服,飞速把格子连衣裙从上套到下。站在镜子前,用牙咬着皮筋,一边梳头发,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:“今天的测验不是随堂测验,教授说要算进期末的总分。假如考分歧格,期末我可要完蛋!”

“完蛋就完蛋吧。”他从镜子后探出头,双手环在她的腰上,抚摩着腰间那一抹柔软的皮肤,疲惫地把头埋在她的肩膀,“大不了退学,我们结婚!”

宜室偏过火,躲开他袭来的吻,从他怀里滑了出往,“别闹了。你答应了的,结婚必须等我毕业。”她穿好鞋,促出门。不到五分钟,楼道上急促又清脆的脚步往而复返。
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他问。

“看我急忙忙,忘了拿书包。”她笑着走过来提书包,沉重的书包哗啦一下散开,里面的书籍课本全散在地上。她不得不蹲下来,手忙脚乱把书塞回往,书包被塞得乱七八糟。

片刻之后,楼道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
小巧站在门外怯怯地问:“先生,……林妈妈让我问您,早餐想吃什么?”

“什么都不要,我要先休息一会。”

“好。”小巧听到他的话像得到大赦一样,欢天喜地地跑下楼。

王焕之揉揉鼻根,昨晚对于他是难眠一夜,几乎没有合眼。

他洗过澡,换下一身脏污的衣物,踢踏着拖鞋,走到桌边。一枚紫色的信封掉在桌下。这应当是宜室刚刚收拾书包时,不警惕遗留下来的的。

他披着睡衣,靠着洋布窗帘。在凌晨美好的阳光下,就着窗外的和风和飘来的牛奶香味拜读起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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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室火急火燎地赶到学校,测验已经开端,迟到半个小时。要不放弃测验,要不硬着头皮考。在监考严格的眼力中,她选择了后者。

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一百分钟的试卷。任凭她做得飞速,时间还是不够用。铃声一响,老师尽不留情收走试卷。

“等等,我还有一个单词没写完!”她着急地叫起来。

“早干嘛往了?”

身后的同学发出挖苦的笑声。她委屈地闭上嘴巴,默默把钢笔收起来。

宜室走出教室,身边很多学子三三两两鱼贯从她身边经过。她们都是宜室的同学,但不是她的朋友。

爱情也好,恋爱也好,都是耗费人精力和时间的东西。不然,世界上也不会有“重色轻友”这句话。宜室的情绪和精力过多的投进到爱情上,自然没有时间往交朋友。特别是她和王焕之跨出最后一步,直至住到一起。她的时间就全部被他盘踞。

从心讲,宜室是不愿意跨出这一步的。但同在异乡,孤单和寂寞是最大敌人。第一次是王焕之喝醉,她势单力薄,无力反抗。事情产生后,她躲到学校,几个星期都不理睬他。

上官嘉禾来学校做说客。他推心置腹地说:“没有一个男人不想和爱好的女孩有肌肤之亲。焕之正是由于爱好你才会渴看和你亲近。你们是未婚夫妻,早晚是要在一起。宜室,假如你为一件将会产生的事情把好好的一段情绪弄坏了,就不值得了。”

嘉禾哥哥走后,宜室自己渐渐也有些认命。她想了好久,什么是爱人,什么是理想中的爱情。她见过很多很多的男人,也看过很多很多的夫妻,从没有一个人或者是一对夫妻达到过她理想中的爱情样子容貌。

正如嘉禾所说,假如某样东西早也是他的,晚也是他的。她又爱他,终极是要和他共度一生,为什么会不那么心甘甘心肠给呢?

假如要问,她在乎什么,并非真的在乎结婚的仪式或者是那层膜,也许是在乎自己也说不清的某样东西。想起来就热洋洋,皮肤上有小虫在爬的酥麻。

再想也没什么用了吧,由于再不会有那样金黄色的秋天,再也不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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