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离针对他的念头，为什么不彻底黑化或是崩溃掉这种念头，把怨恨念头面向所有人，不同样有着该有的效果吗？说不定效果还会更加好。

“你说的很对，我们要的是持续加深，不是让对方崩溃。”比勒格点头同意，两眼放光的道：“这是一个持续性可研究课题，虽然会很耗费时间，但收获同样也会巨大无比。”

“是啊，再往深处想，崩溃不一定就是灵魂的整体崩溃，也许是其中的理智、那唯一残存的理性崩溃。”梅伊同样两眼放光，看向比勒格压抑不住的说道：“也许崩溃过后就会剩下纯粹。”

“不一定，崩溃也许会造成灵魂整个崩溃，会直接加快消散的速度，这不利于灵魂的搜集。”比勒格摇头说道：“我还是赞成掌握一个度，要行走在崩溃的边缘才是最好的。

折磨只是一种手段，但远远没有全身心的加入来的效果好，要让目标在无法察觉的安排中经历这一切。”

梅伊不置可否的摇头，“你有你的理念，我有我的想法，现在我们谁也无法说对方就是错的，只有经过实验才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
“是的，实践出真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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