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很静。

杨瑞漠然地坐在熊熊烧的火堆边上出神，这次还是自己太大意了，竟然毫无防备的相信了张凡，他连自己的父亲都杀了，还会在乎救命恩人吗，想到这里他觉得心惊肉跳，随着末世的到来，人们的道德礼法全部崩溃，以前被束缚的各种野心**全部爆发，末世改变了社会，同时也改变了人类，这是第二次被人类伤害，他发誓从此以后除了王艺不再相信末世后的任何一个人。

“瑞哥，呜呜，刚才吓死我了。”王艺抱着杨瑞的胳膊，鼻涕眼泪全抹在杨瑞的衣服上。

杨瑞毫不知觉地道：“你这次见识了末世人心的险恶，看你以后还会不会同情心泛滥。”

“不会了。不会了，瑞哥除了你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。”王艺把头摇得向拨浪鼓一样。

杨瑞突然感觉胳膊上凉凉地，发现湿了一大片，低头一看王艺正把眼泪偷偷地往自己衣服上抹，立即气愤道：“可恶，你这丫头干的好事。”

王艺吓得一跳，立马站起来逃掉，一边逃嘴里还大声嚷着：“啊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汪汪。”正在假寐的大黄狗紧张地爬起来，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
“死狗，一天就知道睡，敌人都杀上门了都不知道，老子养你还不如养头猪呢。”杨瑞见到大黄狗就来气，这条死狗最近瞌睡越来越多，而且还睡得特别死，简直懒得像头猪。

大黄狗见四周没有危险，懒懒地打着哈欠，又俯下身子继续睡觉。

“靠，你懒死算了，你这条又胆又懒的死狗。”杨瑞见大黄狗不理自己气得破口大骂。

“啊~，痛死我了。”这时瘫在地上的张凡悠悠转醒，不断发着垂死的呻吟，四肢骨头都被杨瑞弄断，现在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。

“你既然醒了我就告诉你我接下来会干什么，想知道被丧尸撕咬是什么感觉吗？你会亲眼看见你的肉一点一点地被丧尸撕下来，咬在嘴里，它们会掏空你的肚子，啃你的脸，咬掉你的鼻子……”

“呀~什么味？”已经过来的王艺捏着鼻子直邹眉头。

杨瑞也闻到了一股屎尿味，发现是张凡已经吓得大便失禁了，邹着眉头把张凡提起来，然后找来捆木材的绳子把他绑在了大门上。

“之前是怎么回事吧？”杨瑞回头问王艺。

“我去上厕所回来就发现他鬼鬼祟祟地在翻我们的东西，然后我就悄悄拿着刀想要制住他，可是没想到被他发现了。”王艺解释着。
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叫醒我或者大声呼叫？”杨瑞直视着王艺，看得王艺心虚的低下了头。

“其实……我以为可以对付他的。”王艺声音有些，显得有些委屈。

“你能对付几只丧尸，你以为你就能对付得了一个大活人？丧尸都是些没有思想的家伙，人能一样吗？你知不知道张凡手里拿的可是猎枪，你的刀有枪快吗，我们都差点被你害死。”杨瑞的语气有点重，得王艺不敢直视。

“我……是看你这几天赶路比较累，所以不忍心叫你。”王艺嘴上争辩着，把头埋在脖子里。

“哎。”杨瑞知道王艺这两天是自信过了头，让她吃点亏长点见识也好。

“以后知道该怎么做了？”杨瑞总觉得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女儿。

“嗯，知道了，真啰嗦。”王艺撅着嘴，感觉正属于青春期叛逆的时候，就像孩对家长的教训表示不满一样。

杨瑞摇了摇头不再话，他知道现在再多王艺都听不进去，于是拿起地上的猎枪观察起来。

这是自制的单管猎枪，跟步枪一样长，而且还是三连发的，杨瑞不是枪迷，具体的也不太懂，记得上次摸枪还是大学军训的时候，当时在教官的指挥下连开了三枪，至于打没打中他就不知道了，反正当时就觉得肩膀被撞得疼，后来还兴致勃勃的收集了好几颗弹头。

杨瑞退开弹夹，发现里面只有三颗子弹，又在张凡的身上搜出了三颗子弹，把猎枪收起来以备不时之需。

王艺孩子脾气，转眼就忘了刚才的不快，烤着火依偎在杨瑞的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大早。

杨瑞就叫醒熟睡的王艺和大黄狗准备上路了。

“瑞哥，这混蛋怎么办？”王艺对张凡这种禽兽恨得咬牙切齿。

“你想怎么办？”杨瑞背着行李包，猎枪被王艺抢到手上，自己握着屠尸刀。

“我们会不会要杀了他吧？”王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奄奄一息的张凡，用手中的猎枪对着张凡的脑袋。

“救命……”张凡艰难地睁开眼睛求饶道。

“我过会把他喂丧尸的，当然要话算话了。”杨瑞推开王艺的抢慢慢靠近张凡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给我个痛快。”张凡艰难地出一句话，已经出气多，进气少了。脸上全是恐惧的表情。

“不，这是你自作自受。”杨瑞吐出几个字，用屠尸刀在张凡的手脚上分别割了一刀口子，他相信过不了多久周围的丧尸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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