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汉子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做出这样的决定：“这件事，我们必须亲自对您讲。”

“说吧。”教练说，眼睛还盯着文件，扫完最后一溜字，然后才抬起头来。

“怎么？又让穷途骗了？”他问。

“没有。我们把她带回来了。”

“嗯，”教练斜坐在办公桌的桌沿上，顺手又拿起一本没有看完的资料随便翻着：“那她又闯什么祸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哦？”这倒让教练挺惊讶的：“不闯祸的穷途？你们确定带回来的是真货吗？”

“教练。”两个猎魔人结结巴巴。

“嗯？”

“穷途……穷途找到了……”猎魔人结结巴巴地叙述着：“末……末她……”

提到末，教练立即上了心，他放下文件，问：“末怎么了？”

他语气生硬，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和心浮现出的令人不安的假想抗衡——这个孩子，难道……又出问题了？

猎魔人舔舔干燥的唇，他们一回到联盟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教练办公室，联盟里，他们是少数知道教练在乎这孩子的人，他们连口水都顾不上喝，为的就是让教练早点知道真相。

鲁这时很不愿地叫了声，教练听懂它表达的信息，有几秒错愕。

“已经死了……”猎魔人低着头，说。

“啪！”

教练大惊，一个箭步冲出办公室——门外，云海瞠目结舌，怀里抱着的档案已经散落地上一大半！

“我想留下来。”理发店外，末的声音犹在耳畔。

“我愿意帮助你，你要求我信任你，那么，我也可以被你信任。”这是当时他对她的承诺——云海僵在原地，半晌不得动弹。

他到底还是没办法放下这件事——大丈夫一言九鼎，对一个小女孩食言，这绝不是他云海做出的事，和事的对错好坏无关。

直到看见教练弯腰替他捡拾文件，他才反应过来。

“她不会有事，我们每天都关注她的身体状况，一切正常……”教练解释。

而云海，仿佛听不进去似的，以最快的速度拾掇起零散的文件，向教练微微颔首，便向小黑屋快步走去。

“你们可以确定吗？”教练回头问两个猎魔人。

“可以确定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？你们是在哪儿找到她的？”

“西北30公里。”猎魔人对自己说的话的分量很清楚。

“不可能，她现在在东南方向。”教练立刻拨下电话：“唐一口，我是擎苍，立刻来我办公室。”

挂掉电话，他立刻问两个猎魔人：“穷途看到了？”

“看到了。”

“她什么表现？”

“冷漠。她甚至催促我们快点回来，说已经厌烦了。”

就算教练就站在穷途的面前，他也搞不懂穷途究竟在想什么。

“她回来后去哪儿了？”

“听她说，她换上学员服后就会去无常阙上课。”

“末的尸体呢？”

“就地掩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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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练气得直拍桌子：“车里难道就装不下一具尸体吗？”

“不是，教练，”猎魔人很为难：“毕竟是您丢出去的人，难道把她带回联盟吗？”

教练紧紧捂着额头，如果这事落实，就意味着他擎苍的手上沾上了一个无辜小女孩的血。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承受的。

“再说一次，你们确定那是末吗？”他又问。

“我们是在晚上发现的，尸体已经腐烂，不过看发型、身形、衣服等，和末一模一样，而且，在她身上也发现了穷途的吊坠！”

“唐一口呢？”

教练怒吼，他快速摇下电话，咬着牙：“能飞，你就别给我跑！”

两个猎魔人杵在他偌大的办公室里，他也觉得拥挤，他挥挥手：“下去吧，这件事暂时不要……”

似乎想到了什么，他的神突然软下来，他推着那两人，给他们打开门，语气尽量压平和：“去休息吧。”

可是，等唐一口一进屋，教练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气，一把揪起他的领口，猛地顶在书架上，几本书被震落，砸到他肩膀上后掉落地上。

唐一口对教练的这种“礼”简直懵地反应不过来。

“你竟然向我撒谎！”教练的眼角凌厉如。

“怎么会撒谎？”

“还在沙漠里的，你告诉我她已经快出去了，已经死了的，你告诉我她还健康地活着！”

“什么意？”

教练一手指着门：“来时看到那两个灰头土脸的猎魔人了吗？”

“啊。”唐一口点点头。

“他们来告诉我一件事：末死了，在你报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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